爆!昔日顶级名媛沦为猪肠姐
震惊!绿玫瑰出狱成猪粪?
爆!百年家族闭门拒不回应与猪肠姐的关系!
层出不穷的夸张报道,让纪绿茵出门受到指指点点变成了是常态,她不觉得难堪,依旧过着正常的生活。
纪绿茵知道,一个月后,等热度褪去,那些人都会忘记她,再谈论下一个热点主角。
这些不过都是枯燥麻木生活的调味品罢了。
不少人窃窃私语:“她好像那个洗猪大肠的哦”
纪绿茵安静地坐在公交上听着,没有辩驳,没有生气,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称呼。
她越是气急败坏,越是可怜窘迫,得到的越不会是同情,只会变本加厉的嘲笑,作为媒体人,她比谁都知道这一点。
纪绿茵内心忐忑地走进了那家餐饮店。
比起其他事情,她更在意这份不怎么样的工作,她害怕自己的事情会影响店里生意,老板会赶她走。
万幸,老板让她留了下来继续工作,还考虑到她现在生活很难,晚上会帮她留饭,以后晚饭可以在店里吃。
这样的举动,使得纪绿茵心里对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老板一阵感激。
纪绿茵顺风顺水惯了,不清楚现在的她,是个谁都可以欺辱的对象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纪绿茵发现只有她和老板。
虽然奇怪,但并没有多想,因为老板看起来憨厚老实,家庭美满,是个好人。
单纯的问:“老板,只有我们吗?小林他们呢?”
老板笑眯眯的回答:“他们把饭带回去吃,就我们两个”。
说着,眼睛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纪绿茵,完全不像白日里那个时常挂着憨厚笑容的男人。
也许是被那种眼神看着不舒服,纪绿茵下意识想离开:“我朋友一会来接我,就不打扰您了”
老板见状起身把凳子移开,走到纪绿茵面前,按着纪绿茵的肩膀让她坐下:“诶,没事没事,干嘛麻烦人家朋友,吃完我送你回去?”。
老板双手十分暧昧地搭着纪绿茵的肩膀上,低着头嗅着她微卷的长发。
这让纪绿茵一阵恶寒,哪的吃得下饭,只觉得想吐。
老板继续不老实,语气也越发下流:“真香啊,你长得真漂亮啊,弱不禁风的样子,感觉比以前还漂亮,”。
纪绿茵以前是带着刺的漂亮,雷厉风行和果断强硬,谁都不敢在她面前装模作样。
白茉一流很忌惮她,说轻点是忌惮,说重一点是害怕,跟她在一起做事,总觉得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。
时间一长,这种忌惮演变成了嫉恨。
老板往纪绿茵那边再靠近了一点,贪婪的闻着纪绿茵身上的味道,油腻又色情地说:“真香啊,又香又软”。
这早就超过了纪绿茵能接受的范围,傻子也知道安得什么心思。
纪绿茵条件反射似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现在还不想撕破脸,双手推开那个油腻老板,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她的言语慌张,话说得并不利索:“不好意思老板,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去了”。
纪绿茵从小到大都过着众星捧月般的生活,哪里会遇到骚扰。
此刻只能用手足无措,慌不择路来形容,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上,她现在没办法逃走。
男人扑了上来,一把抱住纪绿茵,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,声音油腻又轻浮:“逃什么,我又不嫌弃你坐过牢”
现在的纪绿茵很羸弱,可人在绝境中会生出巨大的勇气,哪怕她再落魄,骨子里的骄傲也不允许她被侵犯。
猛的一下,纪绿茵用尽全部力气挣脱了那个令人窒息的“怀抱”。
随着惯性跌落在地,雪白的手臂立刻破皮流血,来不及多想,抬头看到角落里的玻璃酒瓶,猛地拿起就朝着男人的头敲去。
男人被砸破头后,捂着伤口,气急败坏,面目狰狞的样子像头禽兽:“给你脸不要脸是吧”
纪绿茵反抗嘶吼着:“别过来!”
她的理智全无,眼泛泪花举着仅剩的玻璃碎片对着男人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的样子,让人不敢靠近。
还好,小朱及时地破门而入,捡回了纪绿茵的理智,也让纪绿茵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。
看这情形,不用说,小朱也知道发生了什么,恶狠狠地咒骂那个男人混蛋。
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,上前猛地给了男人一拳,打的那恶心男人不知道东南西北。
恶心男人摇了摇头,清醒了片刻,捂着流血的头,看着即将要走的两人,恐吓道:“把我打成这样你们还想走?”
小朱没有理会他,瞪了一眼后,拉着纪绿茵走了。
等第二天警察找上门的时候,小朱才意识到,这个王八蛋,恶人先告状,早知道她昨晚就应该先报警。
那人真是畜生!居然倒打一耙,一进警局,就听见那恶心畜生在颠倒黑白。
“警察同志,那个女的以前坐过牢,有前科,我好心给她工作,昨晚还特意留饭给她,我就起身想夹个菜,她以为我要侵犯她,我可是好人,有老婆有孩子,问问街坊,谁不知道我是好男人!”
男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控诉着,头裹着绷带看到纪绿茵她们来了之后,就不停喊痛。
装模作样的说:“哎呦,哎呦,我的头啊,痛的不行,警察同志你可千万要给我住持公道啊”
“行了”,警察小哥脸色平静,不做任何偏袒,“现在事情还没清楚,虽然你看起来受伤比较严重,但我们还需要调查,再做进一步处理。”
男人见警察无动于衷,瞬间原形毕露,一副无赖样:
“我实话都跟你们说了,还要调查什么?你们警察可不要被这两个女的骗了,而且我知道,就算是我当时靠她近了一点,但她这也属于防卫过当吧,这医药费得赔我”
警察小哥听后没有做声,只是整理自己手中的笔录。
那个男人得意挑衅地看着被带来做笔录的纪绿茵,心里还是盘算着怎么让纪绿茵屈服。
他已经联系了上次那个记者。
那个记者告诉他,只要咬死是纪绿茵勾引他,勾引敲诈不成,恼羞成怒打他污蔑他,那他既能得到一大笔赔偿,又能报复纪绿茵。
许氏集团还会帮他打官司,所以在警局他也不怕。
“林队,人带来了”
被喊林队的男人抬起头看了纪绿茵和小朱一眼,冲带她们来的警察点了点头,示意后面的事情他会处理。
在带纪绿茵和小朱来警局的路上,她们就知道要给她们做笔录的人是谁。
林涯,以前是刑警队长,不知道什么原因,调到江宛派出所做民警,审讯人很有一套。
自从他来了后,江宛的犯罪率直线下降。
只是纪绿茵没想到他这么年轻。
“坐吧”,林涯看起来很正直,那双眼睛就像小狗狗一样,让人有种强烈的信任感,“可以把当时的情况再跟我讲一遍吗?”
纪绿茵点点头,忍着恶心不适,手指嵌到掌心流血,才把事情讲完。
林涯注意到了这点。
做好笔录后,林涯让她们先回去等消息,没有跟她们提保释金的事情,这笔钱他会承担,就当还恩。
走之前,林涯问了纪绿茵一个问题。
“那篇揭发安新医院骗保的新闻,是你写的吗?”
纪绿茵听后,愣了一下,长久隐匿的情绪似乎被触动开关,脑中那根已经断了的弦,短暂地被连了起来。
安新医院骗保事件,是她成为记者后的第一篇报道,也是她最年少热血的时期,不惜以身涉险只为得到真相。
后来她名满天下,写过那么多脍炙人口的报道,都比不上这一篇。
那篇报道,救了很多人,其实就有林涯的母亲。
久负盛名的安新医院,通过给病人开假重症确诊单,协助病人骗取巨额保险,导致病人治错病身亡,自己则收取巨额医疗费。
如果不是纪绿茵及时揭发,林涯母亲也不会转院得到切实的治疗活到现在。
原以为会得到肯定的回答,没想到纪绿茵对林涯摇了摇头,尽力扯着嘴角,挤出一丝苦笑:
“那么好的报道,怎么可能是我写的呢,我当时有钱有势,都是抢了别人的稿子得来的名声”
她宁愿自己是个坏人,也不愿意这篇报道毁在她手里,其他报道对她而言也是如此。
那些报道不能因为她而蒙上一层灰。
刚执勤回来的女警察,正好见到纪绿茵她们要从门外离开,及时制止了她们。
“你们现在出去,一定会被镜头淹没,外面有很多记者在采访报案人”
女警察并没有夸张,记者真的把派出所门口堵得水泄不通,有民警已经在维持秩序,拦着不让进。
可现在的媒体人各个有笔如刀,得罪了他们,一篇报道出来足够毁了一个正直的人,也就是在警局面前还安分点。
“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吗?记者都来了!”,刚来不久的小警察,跳出来表达了自己的震惊。
他哪里知道纪绿茵是现在的“头条”,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“我带她们出去”,林涯拿起凳子上的便衣外套,穿上后准备带纪绿茵她们离开,“跟我走吧”
林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明明纪绿茵亲口否认了那篇报道,可他觉得,纪绿茵在撒谎。
他不在乎纪绿茵是谁,他只知道这位揭露很多黑暗,救了很多人的记者,入狱了,而这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这些事情,是他在努力查明的真相,甚至因为这些真相被降职。
对于纪绿茵而言,坏事远远不止如此。
小朱的工作丢了,白茉知道她在接济纪绿茵,要求台里把她开了。
电视台自然不敢得罪这位黄金女主播,毕竟人家是“许太太”,小朱可有可无,一个小编导,不可能因为她得罪白茉。
走之前小朱十分平静,没有白茉想象中的委屈讨好,她只是同情地看着白茉,明白地告诉她。
“你用错了一个词,我并不是在接济绿茵姐,是帮助,而且我没有穷到要靠害人来保住饭碗,不像你”
说完,不客气地擦过白茉的肩膀,留下一个直爽的背影,走了出去,颇有种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气势。
可纪绿茵知道后,沉默了许久。
小朱原本就活得辛苦,奶奶的巨额医药费,家里的欠款,现在还因为自己得罪了白茉,丢了工作,没了收入来源,以后可怎么办呢。
小朱看出了纪绿茵的难过,为了安慰纪绿茵,她拍拍胸脯乐观的保证。
“凭我朱晓甜的能力,就是八大电台不收我,那些小电台,我怎么也能混个小领导当当,绿茵姐你就放心好了”
纪绿茵看着小朱,摇了摇头,说出了心里的担忧:
“我太了解白茉,她那得势不饶人的性子,在你这里吃了瘪,一定会报复你,让你在业内混不下去”
小朱泄气般的坐了下来,完全不像刚才的雄心壮志。
她何尝不知道白茉的脾气呢,只是人还是要乐观呀:“绿茵姐,咱们别泄气嘛,天无绝人之路啊,说不定呀,过几天就有好事发生呢”
怀着愧疚之心,纪绿茵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,不断祈祷着事情真得能变好。
可是情况反而越来越糟,好像要逼着纪绿茵走投无路。
那个男人起诉到法院,法院要求纪绿茵赔偿十万,不然就要坐牢。
他趾高气扬的来找纪绿茵要钱,还借机恐吓羞辱她,“赔不起啊,赔不起就去卖喽,要不然就又去吃牢饭,反正你也熟”
听到这话,纪绿茵浑身冰凉,寒毛直立,那股死老鼠味又开始在她身上蔓延。
小朱可没有在怕,直接怼他:“你嘴巴放干净一点,我们会上诉的!”
这种垃圾就不能向他示弱,你越弱,他越得意。
男人还想出言不逊,可看到林涯走了过来,不敢再说什么恶心话,只是轻哼一声,不屑地走了。
心里嘲笑纪绿茵她们是鸡蛋碰石头,胳膊拧大腿,反正这场官司花钱的又不是他,背后那可是许氏集团啊,人家的律师团,哪里用得着他担心。